他們說,鳥兒在清晨歌唱是為了捍衛領土,以及向未來的伴侶宣告自己的存在。
清晨TOSHI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的房門被打開了,門口斜倚著一道纖瘦的身影,他瞇起眼努力對焦,然後終於看清楚了——是YOSHIKI,一個人靜悄悄地斜倚在他房門口。
靜謐的陽光透過窗戶灑了進來,斜斜射入房間,暖和了他床尾三分之一的部分,也讓上半身在陰影中的YOSHIKI髮尾亮晶晶的。
「早安。」TOSHI說,滿足地動了動棉被裡暖呼呼的腳趾。
「早安。」YOSHIKI應道,身子一動也不動。
「怎麼來了?」
「我房間太安靜了。」
「寂寞了?」TOSHI笑,「當初是誰說『你們四個太吵了,所以我要一個人住』呀?」
「我那棟,沒有鳥叫。」YOSHIKI對著窗戶努了努嘴。
窗外有對野鳥嬉戲啁啾著,上竄下跑的活潑影子被太陽投射在房間地板上,牠們的翅膀不時拍中窗戶,噗噗噗地像在催促兩人的心。
「你喜歡鳥叫?」
「⋯⋯也沒有特別喜歡。」
「還是你喜歡看我睡覺?」
這時YOSHIKI終於動了,他快步進房,拿起扶手椅上的靠墊往TOSHI身上丟,沒中,靠墊砰地打在牆壁上,把屋外的鳥兒嚇跑了,床前的光影一下子恢復寧靜。
「抱歉啊!我醒了你就不能看了。」TOSHI笑說。
「我做了新曲子,想聽你試唱。」YOSHIKI從口袋拿出耳機和錄音帶。
「咦?什麼時候做的?」
「昨天晚上你們⋯⋯」說到這裡YOSHIKI故意改口,「昨晚你在外面裸奔的時候。」
「我?裸奔?」
「你該不會不記得吧?」
「誒?真的嗎?這裡是觀光勝地耶!這麼多人⋯⋯」
「好像是在山裡吧?你們開車上去的。」
「你不在嗎?」
「就說了我在作曲。」
「啊!原來你現在是來補看的嗎?」TOSHI故作驚訝,低頭看了看自己裸著的上身,連忙抬起雙手蓋遮住兩點。
「你到底酒醒了沒啦?快聽這個。」YOSHIKI說著把一邊耳機塞入TOSHI耳中,爬上床在他身旁側跪坐下,兩人肩靠著肩,交換著體溫,YOSHIKI的長髮散落在TOSHI裸肩上,髮尾落在胸口處。
TOSHI覺得胸膛略癢,轉頭看向YOSHIKI,後者正低頭調整錄音帶,他只看見了彎彎的上睫毛,看起來很有彈性的樣子⋯⋯他忽然意識到自己已經伸出手指,輕輕撥動了對方的睫毛。
YOSHIKI的肩膀跳了一下,驚訝地抬頭,看了回去。
「幹嘛?」
「沒什麼。」TOSHI若無其事地縮回手。
YOSHIKI用眼神尋求解釋。
TOSHI微笑不語。
這時耳機響起了憂傷而唯美的旋律,兩人隨即把注意力放回曲子上,YOSHIKI「啦啦啦」地輕聲哼起主音,到了第二段,很快學會的TOSHI跟了上去,兩人齊聲哼唱著。
忽然間——
「TOSHI君醒了嗎?我買了番茄汁給你解⋯⋯」剛踏入房間的HIDE看見眼前的畫面一秒定格,然後誇張地倒退一大步,笑咪咪地說:「打擾了,你們繼續,我來幫你們把門帶上。」
劇情參照:
1988年X合宿時,作曲前期大家住在河口湖KARAWAY Studio & Hotel(現已成廢墟),YOSHIKI獨自住Camelot Studio & Hotel(尚有營業,等能旅遊時大家可以去朝聖一下);後期共同作業是全員住Camelot。合宿軼事可以參考津田直士寫的那本《全ての始まり~Xという青春〜》。
文章標籤
全站熱搜
